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菊 的 故 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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菊 的 故 事
修改日期:2003-04-26
作者:林晔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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菊,好久没有想起这个字眼了,这天晚上从电波中徐徐传来一个关于菊的故事。正是这被人常吟不衰的小东西敲醒了昏昏欲睡的我。说实话,在这之前我并不会刻意去想念它,因为它是如此的不起眼。甚至在我的印象中还略带憔悴。但此时此刻我却不由地忆起它来。
坛菊
那是在十几年前,浸泡在一个粗糙而陈旧的玻璃罐中的它。已经一天了。夕阳的余辉洒在它的身上,而它看上去显然已没有早晨刚从花坛移来时的精神。十几双发亮而真挚的小眼睛仔细地注视着它;一双双小手握着毛笔不时在透亮的宣纸上添上几笔,很是认真。他们或许都没有察觉到它的憔悴……七天后,它躺在花坛的泥土中,睡去。它的同伴们凝望着它,开始了又一个生命的轮回。时间一晃几十年,那群画它的孩子中的一个,就在今晚,顿悟出它的悲憾。
它未必让人爱怜,却令人怀念。
林菊
这是林中杂草堆中的一丛野菊,山野上的它更是那般不起眼,它枯落,它长得毛毛糙糙,它枝叶飘凌。然而它却尽情享受着山间之灵气吮吸着甘纯的露水——它野性勃发,无所谓死生。终有一天一棵大树轰然压在它柔韧的身上,可它过后却极为轻巧的绕过树干,快乐的与阳光交谈。
活在恬淡之中,永远的乐观与无畏。
墙菊
去年一个秋日的午后,我独自一人穿梭于一条条老民巷中,因为不久他们都将被拆除。我想来看看他们,作为一种纪念吧。恍然之间,我注意到了它,在午后温和的阳光之下伸展着身躯。它便是那扎根在老墙根上的一株小雏菊,看上去极娇弱,却也很是挺拔,面对不久后它将遭遇的一切,它单纯得似乎毫无察觉,它看上去很是自在与快乐。我想把它带走,可当我看见一只小蚂蚁在它淡黄色的花蕊中觅食的时候,改变了念头。原来对于别的生命,它显得如此重视。我也不想抢去蚂蚁家族的口粮,默然离去。
这让我想到了一句话——存在就是合理。有时让人看上去寄生的东西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,我们更没有任何借口去藐视生命的存在
我已没有再多的词汇来概括菊的品格,但菊永远是那样简单的高贵,静暮的伟大。
(本篇经编者改动 庄锦阳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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